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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特刊|清明时节雨纷纷 文/魏增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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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,于生命之初,温婉深情,
从容入世,清淡出尘…
红尘中,不如,坐一叶扁舟,
赏两岸的风景如画,
心事如荷,开出一朵恬淡静美的花。
——最美月色在荷塘,最美文字在荷塘!
清明时节雨纷纷文/魏增刚 唐朝诗人杜牧有诗说: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”至古到今,清明时节十年九年都会下雨,前夕我还说,清明时节的雨是科学与迷信实现了完美的统一。 2021年的清明时节也一样,古城西安的雨从4月1日下,下到4月3日了,还在丝丝缕缕地下着,没有放晴的样子。 大街上,柏油路被水浸了,车疾驶过,都要划过“丝丝一一”的响声,在积水处,声音更大一些,而且还会溅起高高的水花。路边的樱花已经凋谢,雪白的粉红的花瓣零落成泥碾作尘;法梧树在雨中直立着,耷拉着刚长齐的绿色的叶子,一字排开,一片淡绿;公园边的红叶李同绿色的灌木在雨中显得清新翠美,松树依然挺立着它高大的深绿的身躯,小鸟时而会鸣叫几声,偶尔会看到它们觅食的身影。公园里也没有什么花了,没有晨练人的喧哗,倒显得安静起来,时而便有一两个路人匆匆而过一一是回附近小区的吧。高耸的楼房也少了亮泽,多了肃静。 今年清明同往年清明一样,我没有回去给爷爷父母伯母祭坟,前夕我给堂哥伯父分别打了电话,知道他们要回去祭坟,我说我要上班,回不去,他们还是数落了我,“你的工作就恁要紧,也不给你大你妈上个坟?!” 去年冬天为拆盖故乡倒了的老屋,我回去过两次,第一次我给爷爷父母的坟前烧了一些冥纸。今年清明我会同往年清明一样,在西安南郊找一块避人的地方为他们烧一些纸算了。 记得父亲在世时说,人死了不如猪牛死了,猪牛死了人吃了,人死了人要避得远远的。 既然人死了不如猪牛死了,那么,父亲为什么还要死呢?我一直在琢磨着。 可能真是他脑子有问题了,记得在1985年的冬天,我们一块在南湾联办小学,他教四年级数学自然,五年级自然,我上五年级,我听过他的自然课,他当然讲得好,只是作为儿子的我,总是心不在焉,总是望着父亲笔挺的干净的朴素的中山装和慈祥的面容发呆,一则不好意思当他的学生,二则荣耀着课堂上的父亲。他还是四年级班主任。到1986年新学期开始,他由于身体原因,把班主任一职让位给了别的老师。记得班主任比别的老师一月多领10块钱。(父亲当时工资有六七十块,最后一月涨到112块。) 85年冬天,他常常休息得十分晚,在煤油灯下批改完作业,备完课之后,还常常把自己订的《西安晚报》上的名人名言在他的小日记本上抄一些,这时,我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,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让他睡,他说他给我抄一些名人名言,就休息了,十一岁的我,心中“咯噔一一”一下,父亲为我抄名人名言?但年幼的我不便多问就又睡着了。第二天我偷看了他的日记,他写的字很大,是用醮水笔写的:这几天思想波动很大,时而就伤心不已,就需要通过读书看报来把自己思想调整一下,看完报纸,思想就提高了,给孩子抄下名言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”我一生一事无成落了满头白发,希望孩子们不要像我一样……总是担心娃他妈的身体,大女儿去了新疆,二女儿不听话,争刚还小……” 记得有一次,夜里,他领着我,我们一前一后,从南湾联小,打着手电,翻了高大的丁湾岭,到了丁湾村,从丁湾村到丁湾河边,他同我们周日下午上学或周六下午放学一样,脱去鞋袜,卷起裤管,背我过了冰冷的河(上学,放学时还要扛过加重自行车的),穿好了袜鞋,放下裤管,我们一块过了砚川河沿,过了西村,走到故乡要子沟村的小河口,他突然抱着我痛哭起来,我也痛哭不止,哭过之后,他说,咱们就不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课,再说你妈都睡了,我们还是回学校吧,我又跟在他后边,我们一块原路过河上岭下岭返回了学校。后来父亲去世后,我把这事告诉了我们联小附近的姨婆,姨婆哭我也哭,姨婆便安慰我说,我娃不哭,死鬼半夜三更把我娃引得又翻山又越岭的,我娃哭他干啥呀! 记得在1986年春节时,父亲母亲领着我拿着四色礼(酒一瓶,二斤挂面,一斤糖,一瓶罐头),去村长家(父亲和村长关系好)行了礼,在去的路上,母亲说吃了饭后我要给村长家叔娘磕头,叫干妈干大,给我拜干亲。我说我不磕不叫,母亲说,人家有势,咱们以后还得靠人家,我要回去,父母不让。只好硬着头皮去了,饭后,父亲让我给叔娘磕头,说以后就把我拜亲给叔娘了,叔娘在一边说,不磕了,磕啥哩?我磕了头,母亲让我叫他们干大干妈,我没法叫出口,就低头叫了他们“大一一妈一一”,他们赶紧扶起了我,我便扑倒在母亲的怀里哭了,走时,他们把给我的压岁钱5元给了母亲,我后来后悔叫他们“大”“妈”,因为我有父亲母亲,但叫“干大”,“干妈”我当时觉得别扭。 后来,在1986年五月端午那天,45岁的父亲去世,去世后天下起了绵绵细雨。父亲去世后,叔娘待我们娘俩不错,记得一年春节,阳光明媚,我同母亲去叔娘家行了情后,娘忘了给我压岁钱,第二天,她专门撵到我家,给了母亲5块钱。三年后,1989年夏,45岁的母亲在阴雨中病逝。在父亲母亲去世后,干爸干妈一一我后来一直叫他们叔娘,待我一直十分好!可以流传一段佳话了。他们总是把村上乡上的救济粮救济款救济被子先申请给了我,还常申请为我免去了乡筹款农业税,过年给我送过肉馍,帮我找过对象,装修过屋子,给我煎过药,说过宽心的话,娘总是让我好好学习“抱着一条柱子上”,总是担心说,“啥时候能和人一样呀!”过年时常给我压岁钱,有时还十块二十块给过我钱。(他们现在70余岁了,还健在。去年我拆房前还见到了娘,她身体还好。) 写下了这么一篇文章,作为又一个清明时节,对远去的父母的怀念,也对故乡的叔娘对故乡表示怀念。也哭了不少,真的,晕车又伤心的我,如果回去祭坟,那又不知会如何悲痛呢? 当年的我不能理解和感受到父母的恩情,当想到之时,才发觉父母待我是最好的了,而现在自己已经47岁了,自己为孩子的付出,孩子也一样不理解。无论理解与不理解,作为父母是不会再意的,父母的恩情啊,是比山高比水阔的。应该告诉父母的是,后来我上了高中,上了大专,去户县宁海打工,后来在西安开商店跑业务跑摩的干环卫,已经定居西安,有了媳妇,孩子已经又到了我当年的年纪十二三了。且我在去年把故乡倒了的房子盖了起来……大姐二姐身体均好,儿女孝顺。 清明时节的故乡,也一定是草木葱茏,百花凋谢,小河悠悠,群山绵延吧!爷爷父亲伯母的坟上高大的松柏苍翠深绿,深厚的灌木间小鸟鸣叫,脚下芳草茵茵,一切都在告诉着我,天长地久,岁月不老! 是啊,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但清明一过,百花凋谢之后,树木便发枝长叶,岁月依然漫长,我呢,还要更加努力才是。
——作者生活照
作者简介:魏增刚,现年45岁,毕业于西安乡镇企业大学,爱好文学,一直笔耕不辍,出版散文随笔自传体小说《脚印》一书,曾在《桃溪有声微刊》《平凹乡土》微刊《扶风微传媒》《扶风百姓网》《深圳珠江文学社》《吉瑞墨香文化传媒》等网络平台发表过散文诗歌等作品,最喜欢的文学大家是路遥鲁迅。已加入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。投稿邮箱:[email protected]投稿微信: 18979719874(编辑)1、投稿原创首发:诗歌、散文、小说,音乐等作品。配乐朗诵欢迎自带音频。谢绝一稿多投,文责自负。2、稿酬源于赞赏:刊文后7日内总赞赏的90%将发放给作者(作者60%和主播30%)7日后的赞赏不予发。3、转载来源声明: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对文章内容保持中立,请仅作分享与参考。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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