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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首都文学》4723期‖辽宁作家郭英:我与“牛”的情缘

首都文学 — 纯文学的聚集地
著名书法家张怀江老师题写刊名
★主 编:沉默味道
执行主编:陈荣来 温雄珍

【作家名片】
郭英,青年时参军,在部队从事新闻报道,二十几岁就发表小说,采写的稿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。从部队转业后,所写作品在《人民日报》《中国文艺家》《鸭绿江》等期刊发表。人物特写被收入“95世界妇女大会”文集《当代巾帼风采》。所写散文被收入大型文学季刊《当代文学家》。担任编导拍摄的电视片《光彩的新路》,由“辽宁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”出版发行。所著纪实文学《光彩的新岸》获时任司法部长肖扬题写书名。第三届《当代中国散文精选》300篇收入本人作品。2020年第七届中外诗歌散文大赛荣获一等奖。现在为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。
我与“牛”的情缘【散文】文/图 郭 英(辽宁朝阳)
古老的中国是个农耕国家,农民种地离不开耕牛,有牛拉犁才能种地,就连“犁”字都是由牛和利组成的。解放初期农村还有“老婆孩子热炕头,三十亩地一头牛”之说,这就是说农民的生活是离不开牛的。在国人的眼中,牛勤劳、忠诚、健壮、有灵气,是五谷丰登、国泰民安的象征。中国人都爱牛、喜欢牛,赞美牛。赞美牛的吃苦耐劳精神;赞美牛的奉献精神;赞美牛的倔强、顽强、韧劲。总书记都倡导公务员要做“为人民服务的孺子牛,艰苦奋斗的老黄牛,敢于创新的拓荒牛”。2021年的2月12日,中华民族翘首盼望的“牛年”终于如期而至,人们欣喜异常。春节的拜年话更是溢美之词,比如:牛年大吉、牛运亨通、牛气冲天、牛转乾坤等等。就连今年除夕的鞭炮,也比往年响了许多,初一早上起床后到街上一看,家家户户门前通红一片。笔者属牛,对牛更有一种特殊的情节。辛丑年的到来,我用什么来欢迎它的来临呢?我忽然想到珍藏多年的一幅【五牛图】。年三十这天上午,我翻箱倒柜,终于把这幅装帧精美的【五牛图】找出来了,摆在我家客厅最醒目的位置,已经充满节日气氛的客厅立刻平添一抹靓丽的景色。【五牛图】是唐代画家韩滉精心创作的稀世名画,画面上均衡地分布着5头牛,有的低头吃草,有的仰首向天,有的两眼圆睁,有的回头舔舌,有的缓步前行。姿态各异,状貌不同。随意放大画中的细节都令人惊艳,牛的眼睛、鼻子、毛须都一清二楚。这幅画生动地表现了1200多年前耕牛的样子和神态,可以看出作者绘画的功力,【五牛图】具有极高的欣赏价值,不愧是稀世珍宝。此画的作者韩滉出身在长安的一个名门望族之家,自己后来也身居宰相高位,他是一名中国历史上少见的以农村为题材的画家,最能代表其绘画水平的就是这幅【五牛图】。韩滉画牛用笔之细腻,描写之传神,牛态之可掬,几乎可以呼之欲出,受到世人的称赞。【五牛图】问世后,第一个收藏者是宋徽宗皇帝,最后一位收藏者是乾隆皇帝。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后,【五牛图】下落不明,直到20世纪50年代,在周总理的关心下,这幅流失多年的国宝才荣归故里,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馆,成为故宫的“十大名画”和中国文物的“九大镇馆之宝”。
我收藏的这幅【五牛图】是一幅按照原作仿制的金箔画,含金量达99·9%,发行量只有1999份,是由国家金银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产品,出品于1997年12月10日,至今已有24年之久了。二十多年来,这幅心爱的【五牛图】,我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展示。“牛年说牛”,说起牛来,我不仅属牛,而且从小到大还真与牛结下了不解之缘。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对牛是再熟悉不过了,那个时候农家几乎是家家户户养牛。孩童时代的我,经常和小伙伴一起,到小树林放牛吃草,到小河边饮牛喝水,或者是骑着牛在田埂上玩耍。小时候我最先认识的不是乡长、村长,而是“牛官”。我所在的村子比较大,大约有一百多户人家,村民推举一个人负责放牛,管理一百多头牛,这个人就被称之为“牛官”,也算当之无愧了。每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,牛官从村东吹起了“瘪喇”(一种用牛角制作的号角),每当闷声闷气的声音想起,各家各户就把自家的牛从圈里放到街上,牛官从村东赶着牛到村西之后上山放牧,直到夕阳西下,再从村西把牛群送到村东。以后上了中学,我喜欢看课外书,除了连环画之外还有历史书、文学书,从书本上了解了更多和牛有关的知识,比如“牛角挂书”“庖丁解牛”“对牛弹琴”的历史典故;牛犊子拉车—乱了套,初生牛犊—不怕虎,老牛钻鸡窝-没门 等俗语;多如牛毛、九牛一毛、牛毛细雨、牛刀小试、汗牛充栋、犀牛望月、吹牛拍马等成语。
参加工作了,离开了农村,和牛的接触就少了,却更多的接触了与牛有关的纪念品、艺术品。1985年中央电视台联欢晚会制作了一枚一元面值的“乙丑年纪念币”,纪念币的正面是一头健美的牛正在低头吃草,牛背上伏着一个牧童,手里握着缰绳,背上背着牛号角,前方是“孺子牛图”手书,下方还有作者印章。背面是“1985年春节联欢会纪念”中间是“台标”,台标下面是“中央电视台”。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则消息后,我特别喜欢这枚纪念币,心想:我属牛,今年又是牛年,我要得到这枚纪念币该多好啊!谁知心想事成,几天之后,我在铁路工作时的一个老同志到我家做客,给我送来“乙丑年纪念币”,令我欣喜不已。原来这位老同志的儿子是央视影视投资公司的高管,邮寄几枚给家里,老同志知道我属牛,所以特地给我送来一枚,这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礼物了。这枚纪念币至今已经度过三个“牛年”,经历36个寒暑春秋啦!第二天,我的一位好友又给我送来一件“铜牛雕塑”摆件,这头牛在草地上昂首张望,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笛,很有生活情趣。这真是“牛年交好运”“好事又成双”啊!
1997年我到山东蓬莱出差,蓬莱古称“登州”,据我家族老辈人讲,郭家祖籍是山东登州人,康熙年间“闯关东”来到辽西定居。来到原籍,我没有时间寻根问祖,但是要买一件当地特产带回去留作纪念。在旅游品商店,我选中了由当地晚霞石雕刻的“牛形石壶”,石壶采用牛跪姿形态,牛尾做成圆圈状,作为壶把手,壶盖上雕一宝葫芦做钮。牛石壶只有12厘米,小巧玲珑、色彩鲜明、纹理清晰、非常精美,我一直珍藏着。2000年的时候,江西景德镇陶瓷厂来到我市举办一场大型的“景德镇瓷器展销”,在市政府招待所的大院里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,有青花瓷瓶、五彩瓷瓶、天球瓶、玉堂春瓶等等,还有瓷笔洗、瓷鱼缸、瓷版画等等,五花八门、琳琅满目,令人目不暇接。浏览景德镇的各种瓷器,令人大开眼界,惊叹不已。在众多的瓷器中,我唯独相中了一个瓷雕摆件——达摩骑犀牛。此件瓷雕已经不是瓷器日用品,而是一件具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。该作品是出身于景德镇雕塑世家的徐利民设计制作的,达摩座下的犀牛肥硕健壮,四肢坚实有力,牛角光滑坚硬,皮肤的褶皱及毛色非常逼真,耳朵竖挺,眼睛有神,整个犀牛造型生动形象,栩栩如生。牛背上的达摩身披袈裟,颈挂佛念珠,腰束宝葫芦,满脸虬须,怒目圆睁,英勇威武。瓷雕的设计、雕塑、烧制的如此精美,非常难得,我很喜欢。一看标价:1800元,确实物有所值。但是,我还是嫌贵,没有出手。十天之后,展销会要结束了,我和爱人再次光顾,按照收藏界的说法,想“捡漏”。各个摊位的摊主都忙着打包,只有少数瓷器还摆放在展台上。我无心观看其他展品,直奔瓷器艺术品展位,看见那尊“达摩骑犀牛”还摆放在那里,心里落了底。心想:如果180元我就买下。经过和摊主砍价,心中的价格还真卖给我了。十天时间没有卖出去,看来达摩还真和我有缘。我双手捧着“达摩骑犀牛”,搭乘一辆出租车回家,迎面看见一轮红日挂在天边,景色美轮美奂,我十分欣喜,好一副“红日迎达摩”的图画!寓意多么美好啊!达摩为什么会骑犀牛呢?达摩始祖是中国禅宗的祖师,古天竺国婆罗门族人,婆罗门州盛产犀牛,所以达摩骑犀牛就理所当然了。到家后我就把这尊瓷雕摆件摆放在博古架上,高低大小,恰到好处,一直摆放至今。2001年我到福州出差,得知福州有“三宝”,“寿山石、牛角梳、脱胎器碗”,我喜欢收藏,每到一地都要买当地的特产作为纪念。这次,我买了寿山石虫雕、脱胎器小碗和水牛角梳子。福州角梳不仅是地方传统工艺品,而且是中国名牌产品,在国内享有盛誉,增荣获“万国博览会”金奖。牛角梳长期使用可以舒经活络,促进血液循环,有益头皮健康。牛角梳里还含有角蛋白,是头发里主要物质,使用牛角梳能够补充头发的营养,使头发乌黑发亮。福州牛角梳造型新颖,工艺考究、价格便宜,我一次买了大、小两个牛角梳。回到家里后,每天闲暇,经常用牛角梳梳理头发,既美观又清爽。我从事办公室工作,用脑的时间长了,拿起梳子梳梳头发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立刻来了精神。从此,我就爱上了牛角梳。
一把梳子用的时间长了,梳子齿就磨光了,所以要不断的更换。我们当地商店没有卖牛角梳的,我就到淘宝网上买。买的次数多了,对牛角梳的知识也就丰富起来。牛角梳有水牛角、黄牛角、牦牛角、犀牛角、白水牛角之区别。水牛角的材质比较粗糙,容易开裂,黄牛角光滑细腻,更上一筹。比黄牛角更好的是牦牛角,由于牦牛生长在高寒地区,牛角生长缓慢,角质更佳。最上乘的当属白水牛角,白水牛是水牛的变异,世间稀少,其角制作的牛角梳更为珍贵。犀牛属于国家保护动物,不准捕猎以及销售其制品。牛角梳小巧方便,可以随身携带,闲时可以随时拿出来梳理头发,现在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物品。二十年间,我已经更换了十几把牛角梳了。我不仅自己使用,还作为小礼物送给别人,我曾经给朝阳市作协的作家们赠送过多把牛角梳。《中国老年报》开辟“退休计划”专版,我投了三篇稿件,全部被采用,为了表示心意,我从网上购得白水牛角梳,还要求商家刻上了编辑的姓名,这位编辑收到后特别喜欢,还特意回复我表达谢意。2021年2月16日星期二声 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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